一个折好的粉色千纸鹤放在书本上,慕云遮给过来的未必是他的,答案显而易见,“他想见你。”
“他在教学楼下面的树下等你。”
教学楼下面确实有一棵槐树,前两天夜里刮大风都秃顶了。
“等会儿把你昨天做的那个数学题给我看看,我做的其他方法。”
慕云遮迟疑后嗯了一声,“好。”
谢知盐写得认真,把碍眼的千纸鹤随意地往抽屉里丢,整个过程头也不抬。
今天来例假,到上午最后一堂课身体变得格外不舒服,于是托钟点去小卖部买点面包凑合凑合。
“树下那个人是骆无津,我去吃买东西回来他还在那里。”
“他问我,你是不是在躲他。”
“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你放心吧。”
“不过,他好像哭了很久,眼睛都还是肿的。”
钟点内心做好思想斗争,才告诉她。
谢知盐痛得脸色苍白,嘴里喝着她接过来的热水,嘴唇干裂开了,“你也是来替他说话求情不成。”
“我和他本来就注定不合适在一块,只有迁就,看谁先向谁低头愿意被对方牵着走。”
“我不愿意割舍自由,他赋予我的是牢笼。”
他的爱太窒息,时时刻刻让她胆颤惊心。
“是他不好,你没有错。”钟点摇头算是否定她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吵得那么厉害,脸色闹得那么难看,凭谢知盐的本性一定是他触碰到她的底线,“谢知盐你知道我没心没肺,所以喜欢把所有不高兴事情藏心里。”
“骆无津伤害了你,他就应该罪该万死,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哪怕有天你错了,我也毫不犹豫站在统一战线。”
谢知盐半张脸被手臂遮住,话语里明显的情绪不佳,“今天气温三十八度,你帮我送把伞给他,叫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