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锦商狠下心,转身离开房间,拨通了电话。
她下楼来到书房,看到解孓正专注地看着电脑。
解孓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起身将骆锦商轻轻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宝贝,你看起来不开心,是因为阿津还在闹脾气吗?别担心,小孩子闹闹情绪,饿了自然就好了。”解孓温柔地安慰着。
“阿津他以死相逼,是不是因为哪个女孩子……”骆锦商忧心忡忡。
解孓轻轻吻了她一下,轻声说:“别想那么多了,等回去我们再慢慢教导他。青春期的孩子,对感情的事懵懵懂懂,时间长了,自然就淡忘了。”
骆无津因为绝食和过激行为,身体越来越虚弱,随时都可能倒下。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的头重重地撞到了柜门上。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要闹就回那边去闹,在这儿别折腾。”
骆无津的手腕在今天特地赶来的家庭医生包扎,而今,他的伤口像被撒了盐疼得厉害。
他感到自己被世界抛弃,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回去之后,你想怎么折磨自己我都不会管你。”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
李西安这两天生理期,频繁往厕所跑。
好不容易跟老师请了假出来上厕所,结果厕所门不知为何被死死堵住,她怎么也出不去。
她大声呼救,喊破了喉咙,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来帮她。
就在她感到绝望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簌簌声。
一个不明物体从天花板上掉落,“啪”的一声砸在了她的头顶。
李西安只看了一眼,头皮瞬间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
她吓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厕所里不断回荡。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头上的东西,双手下意识地疯狂挥舞着,想要把肩上的东西甩开。
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假蛇。
还没等她缓过神,又有几条假蛇从上方扔了下来,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