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水。”谢知盐热得口干舌燥,狠狠瞪他一眼,在气恼他没有给自己水喝。
昨天谢知盐来了生理期,骆无津查了百度后就差把她供起来了。
他伺候得面面俱到,这也让慕云遮她使唤起人来越发得心应手。
冰水一点都不能碰,哪怕不是冰镇的,骆无津也会时刻坚守她,就怕她身体不好承受不住。
他递来保温杯,谢知盐看了一眼,心里那股躁动因得不到缓解,现在看什么都碍眼。
“我不喝,我都要被你气死了,谁大夏天喝热水。”
她也想喝冰水……
骆无津想要理顺她炸起的毛,谈何容易。
谢知盐躲开他的手,愤恨道:“别碰我,我心情不好。”
“姐姐,晚上我做你爱吃的鱼香肉丝好不好。”
骆无津很喜欢她跟自己置气,语气颇为宠溺。
“不需要。”
谢知盐不想烦躁,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
晚上谢知盐身体的不适感强烈起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谢知盐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他调好的频道,疼起来就窝在沙发里打滚。
“怎么了。”听见她直嚷嚷,系着围裙的骆无津匆匆忙忙从厨房跑出来。
骆无津忘记她的不老实,气笑了,“暖宝宝怎么不贴上,空调温度我调的24度,你怎么偷摸调20度。”
“很热。”
“你手脚冰凉,你生理期变相折磨自己?”
骆无津的手很烫,谢知盐往沙发里缩了缩身躯。
眼眸定落在他握着脚掌的指尖上,那手指又细又白 ,连上面的青筋和纹路都清晰可见。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投注过来的目光,抬手间,指尖还带着方才在厨房忙碌时沾染的些许水滴。
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愣什么神。”
被敲的瞬间,谢知盐身体一僵。
随后轻轻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小声嘟囔:“好疼啊,你能不能轻点。”
“暖宝宝你自己贴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谢知盐尴尬地红了脸。
“我在厨房里今天接到电话了。”骆无津轻柔地摸着她的脸颊,似乎在用尽全力看她。
“结果怎么样。”
“我被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