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说说,你说说,这一下子,哎呀,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太太感叹不已。
“真是没法过啊!”
于玲心里想:怎么就没法过了?
还怎么过?该怎么过怎么过呗。
是人家出了车祸,又不是自己家出的。
这有什么可操心的?自己家的心都抄不完,还有功夫操心别人家?叫她说就是给老太太闲的。
不过,刚才是不是想不好的事了?赶紧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满天神佛,玉皇大帝,菩提老祖,西天如来,上帝也好,耶稣也行,反正刚才的想法不当真哈,真不当真!
就是瞎想想!
石头这么稳重的人,不能出事!
于玲细细琢磨了一下,好在石头的证考下来了,他也不喝酒不抽烟的,跑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滨城,路上都是柏油大马路,不是省道就是国道,问题估计不大。
不过这事儿,确实给她提了个醒。
她确实得给这几个人紧紧皮子了,不然一天天的开着车,不知道怎么嘚瑟了。
这段日子四个人开车跑滨城,跑山里,到处跑着倒买倒卖的,挣着钱了,心也飘了,她得趁着这事儿给紧紧紧箍咒。
老太太还在那跟她感叹呢。
“你啊,不知道啊,这没爹没妈的孩子,日子不好过啊!”
……
她不爱听这个话。
这话说的,好像谁有爹有妈似的。
她那爹妈,不说也罢。那也没人管她啊,石头不也是没有吗?这日子不是照样过?
她也没觉得日子有多难,从发达的社会到了这基本上原始的社会,不也过得挺好的?
有什么的?
不都是上班干活儿赚钱吃饭吗?
都一样,在哪里都一样,劳动人民都得劳动。
“你说这孩子,哭着求上门来,你说孩子就那么躺医院里头,等着拿钱救命呢!
我也不能看着他就那么不管!
这是等着救命呢!”
老太太说着那眼泪漱漱的流,
“我心里不过意,真是过不去啊,就从嫩俩那放钱的匣子里,拿了五千块钱给她。”
石头跟于玲没说什么,借了就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