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生说完之后,阿水皱着眉,瞪了他一眼,用极为严肃的语气道:
“闻潮生,咱们现在是在讨论平山王那封信的事么?”
“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事情上点心?”
闻潮生从平山王的事情纠缠中缓缓回神,随口问道:
“什么点心?”
见阿水已经握紧了拳头,眸子里沾了点怒,闻潮生立刻又摇头道:
“我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但他们杀了狗爷,再来一次,我还得弄死他们,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如果条件允许,我想让他们尝尝我所熟知的所有酷刑,一刀剁了他们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对于闻潮生来讲,这就是原则问题。
“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而且这件事非同小可,谁也不能沾上,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离我远些。”
阿水抿了抿嘴,觉得口干舌燥,她四顾不见酒,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带坛酒来。
程峰犹豫片刻,向着二人道:
“……此事也并非真的就走入了死局,事出有因,我先写封信寄回给院长,将事情原委讲述清楚,如果院长愿意帮忙,或许还有转机。”
阿水偏头望着程峰。
“程峰,你是不是傻?”
“阑干阁现在因为一条狗死了三个教书先生,你给院长写信,寄希望于院长手下留情,此事便不追究了?”
“你不是在阑干阁里待过一段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