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大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门口,家门却锁得死死的。

她敲了好久赵泼皮也没出来开门,无奈只能在外面坐了一夜。

直到天亮赵泼皮才打开院门,她也早就被冻到瑟瑟发抖。

赵泼皮晚上回来后生怕被纪阳报复,就将所有门窗全部锁死。

期间也曾听到敲门声,却担心是纪阳找上门吓到没敢开。

现在一看感情昨晚敲门的是这贱皮子。

“别他妈睡了。”赵泼皮踹了大菊一脚,冷声道。

大菊缓缓起身,看到赵泼皮右臂上缠着破布,担心道:“夫君,你手臂上的伤没事吧?”

“死不了,进来,我有话说。”

进了院子,赵泼皮从厨房拿出两个黄面窝头扔给大菊。

“吃了它。”

看到食物,大菊肚子立马开始咕咕叫,接过黄面窝头三两口就将其消灭。

赵泼皮盯着人高马大的大菊,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昨晚亲眼见识到她那身蛮力后,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就是让她也去山上打猎。

就算比不过纪阳他媳妇,起码要也比狩猎队那帮人蠢蛋要强。

“贱皮子,吃完窝头就跟我上山打猎。”

大菊一愣,神色一片迷茫:“打猎?我不会啊!”

“就你这一身蛮力和皮糙肉厚的身体看到野兽直接肉搏就行。”

“可是我...”大菊皱着眉头,满脸不愿。

“少废话,我是你夫君,你他妈敢不听我的话?”赵泼皮厉声威胁道。

大菊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反抗。

....

纪海一大早来到纪阳家,看到满院狼藉吓得脸色铁青。

“阳子,你家这是进贼啦?”

正准备出摊的纪阳满脸苦涩,他猜得还真尼玛准。

为了不让大哥担心,纪阳还是扯了个谎:“没有,就是东西有些老旧,自然风化了。”

“对了二叔,反正你今日无事,不如帮我修整一下院子,我给你工钱。”

被扯开话题,纪海也没有追问:“咱俩亲兄弟还客气啥,你出摊去吧,院子交给我。”

“唉,你媳妇呐?咋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