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刁妇,赶紧滚,不然就把你们都抓起来。”

冯栋背着手,挺着肚子厉声说道。

大嫂闻言丝毫没在怕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冯栋的鼻子骂道。

“你身为一地县令,不去抓偷孩子的贼人,反而要抓我们这些无辜百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嘛。”

其余妇人同样起身,掐住腰怒目圆睁骂道。

“玉河县就屁大点地,你却找了五天都没找到,狗撒尿都没这么慢。”

“对,我看你这狗官八成和是偷孩子的贼是一伙的。”

“狗官丧尽天良,连偷孩子这种恶事都做得出来,老娘诅咒你生个儿子有蛋没棍。”

乡野村妇没读过书,但骂起人来却几乎不带重样。

冯栋瞬间就被骂红温。

“来人,给我把这帮刁妇都赶走。”

一声令下,县衙内顿时涌出十多名手持短刀的差役。

“哎呦...没法活啦...当官的杀老百姓啦...”

大嫂见状瞬间坐在地上拍着手哭喊,眼泪啪啪直掉。

其余妇人有样学样,连趴在地上打滚的都有。

若是以往,她们见到差役能被吓出尿。

但现在周围那么多人,再加上救女心切,也就心一横豁出去了。

围观百姓此时也开始纷纷指责冯栋。

“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人家女儿丢了好几天能不着急嘛,你竟还驱赶。”

“没错,玉河县发生这么大事,实属你们当官的无能。”

“人贩子猖獗,你这个县令却毫无作为,我们定要好好给你‘宣扬’一番。”

冯栋见群情激愤,大有要拆了县衙之意。

“过来。”冯栋心急,立即唤来一名差役。

“把城内巡逻的差役都喊回来,不然镇不住这帮刁民。”

差役领命后,便急匆匆离去。

很快,一百多名差役火速赶回县衙。

大嫂见状,心中暗喜,这些狗腿子总算来了,接下来只要将他们拖在此地就行。

冯栋此时松了口气,万一这帮贱民发生暴乱,那他这个县令就当到头了。

眼下只能先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