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临床医学与法医学最大的区别在哪里,那就是一个研究活体,一个研究尸体;一个考虑怎么活,一个考虑怎么死。
今年是川医大第一年招收法医学生,一共只招20人,结果等开学点名发现才来了18人。
.........还居然全是男人!
这就很......惊悚!
更惊悚的是,徐进端住的是8人宿舍,清一色法医生。
其中有一个室友的父亲转业后干了刑侦,于是每晚睡觉熄灯后,这个龚浩然同学都会给大伙儿来个段子。
且讲段子时声音压的极低,宿舍里却安静地落针可闻。
然,时轻时重的呼吸声却告诉着徐进端,宿舍里八个人就没一个睡着的。都竖着耳朵听故事呢。
话说,这个年代的男生宿舍根本不流行拉帘子,所以,有谁睡没睡还真一目了然。
一个学期就在紧张的学习与听故事中结束了,徐进端和龚浩名列期末考试第一、第二。
龚浩问:“风哥,你以前干过这个?”
徐进端如实道:“我干了十年厂医。”
龚浩:“你可真牛逼!风哥,能冒昧问下,你结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