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电话是迟迹阳打过来的。
他在电话里也没有明说,总之表现得非常着急,报出了一个地址,让我们赶紧过去一趟。
我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下就拦了辆出租车,和云歌一起朝着那个地址开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就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这个小区看上去比较老式,也没有几栋楼,反倒是小区中绿植很多,树木到处都是。
刚到小区门口,我就见迟迹阳来回地跺步,十分焦急的样子。
我们刚下车他就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道:“萧哥,你可来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刚下飞机就被你给叫了过来。”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还有些幽怨。
“萧哥,你之前不是说我这房子有问题吗?今天我有一个外地的朋友来找我玩,说是要给我个惊喜,就直接到了我家。结果刚一进去就感觉头昏脑胀,之后就口鼻流血,晕死了过去。晕倒前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知道这事送去医院也不好使,就赶紧给你打了个电话。”
云歌听他这么说当即秀眉一蹙,道:“口鼻流血?那不送医院怎么行呢?万一失血过多怎么办。”
迟迹阳苦着脸道:“嫂子啊,要是这样还好呢。流了一会儿后那血就开始倒灌,随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到什么地步呢,眼球全都翻白了,整个人也快速地衰老,几分钟就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
一边说着,我们一边跟着迟迹阳朝一栋楼走去,他解释道:“不是去我家,那边是仓库,平时也没什么人过去。”
几分钟之后,迟迹阳就带我们到了一个地下入口中。往里走了三十多米,前面就豁然开朗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大的仓库,里面有很多置物架,上面和地下堆放着各种杂物。
在角落里的一张行军床上躺着一个人,眼窝深陷血流了一地,身上皮肤有些干瘪,生命力十分的微弱。
见此,云歌脸色大变,几步到了那人近前,将两根手指搭在了那人的手腕处,给他把起了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