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但他心里明白。

“我……”廖星火声音却有些犹豫，让黑眼镜有些紧张起来，却听他道，“我没什么感觉。”

虽然融合的过程中阵仗大了点，反应也十分强烈，可是真正等融合完成之后他却感觉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

黑眼镜抱着他思索了一会儿：“等他们都醒了，我们可以去重新开一遍历代国主的棺，只有他们与它融合过，可能会有所提及。”

廖星火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感觉黑眼镜已经恢复如常，廖星火就推了推他的腰，语气里稍带嫌弃：“你手上之前碰过盐，还一身的灰，放开我吧。”

黑眼镜真是哭笑不得，用力的搂了他一下之后放开了手，嘴里嘀咕着：“有什么好嫌弃的，大家都是一身的灰。”

廖星火没说话只是看了看他的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黑眼镜就举着那只手说：“这只手虽然碰过包裹尸体的盐，但这尸体可是十八世孙，你的远房亲戚也说不准。”

“……不行。”短短两个字清晰地传达了廖星火的态度，那是连十八世孙也不能撼动的坚决，黑眼镜又忍不住笑了。

两人说话间，不远处的张海客缓缓坐了起来，刚一坐起，他就往自己后脑勺摸去，手指在发根间穿梭。

片刻后他放下手，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又听到黑眼镜止不住的笑声，撇了撇嘴：“齐先生？”

这人醒得可真不是时候。

黑眼镜慢慢止住了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