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还没有信服,刘于桂继续说道:";西域那边的花费就更不用说了,甘肃玉门和酒泉到西域的直道,是西域驻军和百姓的生命线。
直道虽然已经修好,但是每年用来维护的费用都不下一百万两。
还有工部一直谋划从北京到河北,山东,苏北,浙江,福建,广州的沿海大直道。
那这个工程刚开了一个头,可不能断了后续的资金。
这条直道一旦修成,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还有东北,你们要开发辽东省以北,那么东北的道路开发肯定要走在前面。”
……
刘于桂一说,众人听了都是头大,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条条在理。
谷少海也赶紧打消了想削减工部建设费的想法。
财政节流一事讲到最后,只剩下外交花费和社会福利和安置退伍老兵的特别费用。
这些费用本来就不高,基本上没有削减的余地。
副相郭义正:";谷相公,经过你这一算,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明年财政开源有近七百万两,这边节流又有三百万两。
这样算起来,明年的财政收入会增加一千万两,如果明年不再遇到特别大的天灾,应该国库会有结余了。";
谷少海:";理论上是如此,但是大家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这个收入是在今年加税的基础上实现。
为了恢复商业活动和进出口水平,咱们要尽可能把商税和关税税率再降回去。
国库随时要保持一定量的存银,才能让我们有余力应对突发情况。
如此结余几年,等国库有了足够的存银,我们就可以实行减税减负行动了。”
谷少海新任首相之后的第一场财政会议开下来,取得了一定效果,但并不算圆满。
按着会议的决策,国库虽然会增加一些收入,削减一些支出。
但明年的国库够不够用还得看天意。
在农业社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仅百姓要看天吃饭,有的时候朝廷也得看天吃饭。
一场财政会议开完,谷少海和张伟两个新上任的内阁首相和副相已经没有早上时那么高昂的兴致了。
虽然两人约定的酒会还是在谷少海家如期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