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位主考官的权利,也是他们的工作工作责任。
从三月二十五日开始,张伟和颜良玉相对而坐。
由颜良玉先从五百份卷宗再全部评判一遍,由他给出“中";和“不中”两种意见交给张伟。
如果颜良玉给的“中";,张伟也同意,那基本上就进入了会试的入选名单。
如果两人都没有选中,那不用说,直接从合格名单中黜落。
如果是张伟和颜良玉的两人的意见不一致,那么基本上以张伟的意见为准。
除非颜良玉能找出非常合理的理由说服张伟。
如此又是两日下来,经过两人一系列的讨论和相互妥协。
到了三月二十七日,最终合格卷的只剩下了三百四十份。
张伟和颜良玉说:";颜大人,还有两天就是公布金榜的日子。
这样咱们先去进行最后一次搜捡落卷,然后尽快把本次会试的最终名次排好。";
颜良玉:";行,下官听大人的安排。";
张伟来到存放落卷的地方,他随意地抽出一份落卷。
张伟一看经义写的不错,但公文";表书";居然出了一个明显的忌讳错误,落的不冤。
再挑出来一份一看,经义和公文都写的不错。
但是写";利义之辩”居然把利和义相对立起来,";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是不错。
但该考生就如此看问题的本质,就显得肤浅了,该黜落。
……
张伟就这样从落卷石中挑了好几十份卷子进行复阅,最终只挑出一份张伟觉得可以进入三甲的卷子。
理由当然是此考生在策论的最后一题“民不加赋,而使国家更加富强”的实务策中写的相当不错,得了张伟的青睐。
也不知道张伟这随手一捞,最终改变了哪两个人的命运。
等张伟回到阅卷室时,颜良玉已经捡完落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