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到那三男一女,惶恐不安,“他,他们是城东路医泰医院的人,我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就是他们喂我吃的药,让我肚子难受......”
“什么.......”众人闻言痴呆了,敢情这是一场针对赵神医的阴谋?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三人相视一眼,撒丫子便跑,和他们一起跑的,还有高太傅,以及人群中的几个托。
砗京人传赵茧是杀神,他们这么针对赵茧,要是落在赵茧手里,必死无疑!
“想跑?我神医门岂是你们想诬陷就能诬陷的?”赵茧瞳孔紧缩,震喝道:“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陷害我赵茧的下场!”
话语一落,水建青、崔有地立刻冲了出去。
眨眼之间,已经把三男一女抓住,至于高太傅,有武艺在身,被他抢先一步逃脱。
“赵神医饶命,都是高太傅逼我们这么做的!”
“是啊,要不然给我们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三男一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饶。
赵茧漫步走向医馆,头也不回地道:“全身骨头打断,废了!再送去警察局,追查幕后真凶!”
“是!”
水建青和崔有地点头,相视一眼,紧接着面带邪恶地向三男一女走去。
三男一女腿都被吓软了,可迎接他们的是最凶狠的惩罚,并且让多方新闻媒体见证,这就是在神医门捣乱的下场。
经此一役,赵茧名声大振,有传言赵茧能医死人,肉白骨,堪称可怕。
另外,砗京八大家族之一的高家,因为窜使人陷害赵神医,集团股价一落千丈,罪魁祸首更逃不脱法律的惩罚。
赵茧从下午忙到晚上九点,最后实在是忙不过来了,关门歇业。
附近的酒店已经爆满,即使神医门歇业,门口依旧排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第二天赵茧上门光顾。
“月儿,我走了!”赵茧笑着说了一声,准备回家。
“好嘞!”左月儿笑吟吟应声,打扫地面。
她这几天很累,不过只要能在赵茧身边,每天都可以看见赵茧,她心里面就很高兴。
这时候,大门外走来一个女子,很漂亮的女子,长长的头发挽在脑后,穿着天蓝色牛仔裤和白衬衫,身材也很好,一出现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