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怎么说也断了三根,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调整了一下,叶祈迅速冲上前去。

方隐年好不容易摆脱了他,见他又要冲上前来赶忙制止。

“宝贝,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叶祈没理他,做好攻击准备。

他摆了摆手,“别打了,再打下去也是我输,下次还有机会的。”

叶祈遗憾地收回了手,方隐年凑到他耳边,“宝贝,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打。”

他当然懂方隐年的意思,下次就要动真格了。

往旁边挪了一点,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真烦。

“知道了。”说完又往旁边挪了一步。

……

【我会唇语!方隐年说的是:宝贝,你心疼心疼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会唇语,他说的是:宝贝,力度不够大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心疼我宝宝】

【方隐年也下太重的手了。】

【刚下课,这人谁啊,我叶哥怎么受伤了?】

【判这人无妻徒刑】

【无妻徒刑!】

【可是真的好好磕啊,这可是双强,谁懂啊。】

伯恩:【没正形,不同意,吊儿郎当,不稳重,他们不适合】

【有道理,叶哥跟我最配~】

【紫啧~】

【yue】

……

方隐年笑着看他,并不断向后退着,此时已近黄昏,夕阳印在他脸上,眼里只有叶祈一人,是猎人对猎物的把控。

叶祈眼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是对势均力敌对手的尊敬。

他退到安全区边缘,向后一倒,光脑震动,眼看着状态条归零。

叶祈光脑上显示存活一人,宣布比赛结束。

他上前扶起方隐年。

“啊,停停停,疼啊。”方隐年捂着自己的胳膊。

刚才被叶祈扶起来时,碰到了他受伤的地方,疼得他呲牙咧嘴。

叶祈站在一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就是故意的。

那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