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有些害怕,不明白元春叫住她做什么,“大姑娘,还有什么事要说?”
贾母和王夫人对元春举动越发不明白,搞不懂她今儿来府上,到底是想说什么。
元春看着贾环,行为举止哪有大家公子的做派,妥妥的猥琐之人。
“姨娘不用担心,环哥儿也是我弟弟,在我这里,如同宝玉一样。”元春说道。
赵姨娘闻言更懵逼,但还是推了一下贾环,“还不和你姐姐说话,没个造化的。”
贾环虽然搞不懂这个大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听自己在她眼里和宝玉一样,心中别提多高兴,这可比府里往日看他不顺眼的人好多了。
“见过姐姐,弟弟头一次和姐姐说话,怕生,还请姐姐原谅!”贾环说道。
元春点头,看来这个庶弟也不是蠢笨到家那种,至少说话利索知道该说什么。
王夫人就不乐意了,贾环一个下流种子,怎么能和她的宝玉比!
“元春,你怎么能拿环儿和宝玉比,他配吗?宝玉可是你的亲弟弟,他一个下流种子怎么……”王夫人越说越恶心,贾母也没有拦着。
贾环听这别提多难受,元春则是喝道:“住口,母亲一口一个下流种子,环哥到底是父亲子嗣,他要是下流,那我和宝玉算什么。”
“难不成就因为我和宝玉是你生的,就要高人一等吗?为了宝玉,就要去害亲人,这是谁说给母亲的道理?我来的时候,便听丫头说你拘着环哥儿抄什么金刚经冯孝心,怎么?母亲还看拿的起下流种子的孝心?怎么不叫宝玉去抄,他写岂不是更合母亲之意!”元春一字一句,越说后面,语气越加寒冷!
贾母被元春反应吓了一跳,这母女两个人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王夫人也是被元春的样子吓到了,瞬间泪流满面,“我……我……,元春,你是在怪为娘?”
“元丫头,这可是你娘亲,不可如此无孝举啊。”贾母劝道。
元春闻言,瞬间泪水如决堤崩溃,扑到贾母膝前痛哭起来。
贾母见她悲戚,心中也是难受,“好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和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
元春哭噎不绝,双眼通红,泪水很快打湿了衣袖,王夫人也不知所措起来,至于赵姨娘和贾环,两人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