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看着门外的四人三诡,红衣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开口打招呼,看上去心情很放松。
但不同于它的放松,门外的诸位心情可谓是相当沉重,马良四人自然不必多说,他们被红衣算计,差点连命都没了。
而绷带诡异在刚才白衣和马良的谈话中,也已经明白了它现在变成值班医生,受到如此大的限制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而焦黑人影更不用多说,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一切都是红衣安排好的,才出来不到两分钟就又被抓起来了……
看着门外的七位受害者一言不发的样子,红衣笑着开口说道:
“七位,怎么这么沉默,你们搞这么大阵仗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和我玩瞪眼游戏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认输,毕竟我一只诡可比不过你们七个。”
没有理会红衣的“幽默”,马良透过窟窿看向红衣开口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之前不顾一切代价的要杀他们,现在又想尽办法保全他们?
甚至还主动把白衣送过来,给他们压制白衣的红衣,让他们无需再忧虑四楼的危险,可以畅通无阻。
这是为什么?
这些东西马良没有说出来,因为红衣相当聪明,不用说出来它也肯定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甚至有很大的可能,他们会来这里找它对峙,也在红衣的计划之内。
红衣闻言,面上的笑意收敛,淡淡的开口说道:
“为什么?肯定是为了我自己。”
“我做事向来都只以自己的利益优先,谁和我的利益相同,那我就帮谁。”
“谁和我的利益不同,甚至阻碍到了我,那我就干掉谁。”
实力弱小,还被关在病房里的红衣说出这番话本应该是很可笑的,但门外的四人三诡,没有一个笑得出声的。
马良看着里面盘腿坐在地上,面色淡然的红衣,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
“你谋划了这么多,甚至我们到来,也肯定在你的计划里,既然如此,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了,详细说一说吧。”
红衣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开口,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说过,我一向利益为先,之前四楼的诡异对我有用,和我的利益一致,那我就帮它们。”
“它们想要替死鬼,我想要杀了你们,一拍即合,本来计划很周全,不可能出错的。”
说到这里,红衣顿了顿,看了一眼马良之后继续开口说道:
“但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棘手,这么多诡异和厉鬼一起出手也没能拿下你们,甚至就连必死的规则都能挺过来。”
“给你们挖了这么多坑,还让这么多诡异和厉鬼同时出手也拿不下你们,那我的计划已经算是落空了。”
“只要你们缓过来,自然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我操控的,然后来找我算账。”
“面对一个两次差点杀掉你们的存在,你们对我的杀心肯定很重,而我受到的规则约束又这么大,只要被你们看到,我就几乎反抗不了。”
“跑又跑不掉,见面就必死,那我就只能找地方躲起来。”
马良看了一眼这烂了大半,但却依然结实的病房门,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那你要怎么出来呢?”
红衣闻言,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开口说道:
“那肯定是靠你们啊。”
“靠我们?”
马良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看着红衣开口说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红衣笑容更加灿烂,说道:
“我说,你们会亲自放我出来。”
看着红衣这自信的样子,马良心中有些压抑,他很讨厌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把你这个两次三番差点弄死我们的危险份子亲手放出来?”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红衣收敛了一下笑容,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呢?”
“只要利益是相同的,或者说,放我出来这件事情对你们是有益的,那这就是有可能的。”
说完,红衣扬了扬脑袋,示意马良看向一旁。
马良的目光落在焦黑人影身上,红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从来不在乎我的合作对象是谁,只要符合我的利益,谁都可以是我的合作对象。”
“四楼的诡异已经被我放弃了,它们太没用了,而你们是我新挑选的合作对象,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特地送了两只诡异给你们。”
说到这里,红衣突然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脸颊,开口说道:
“说句实话,我现在是真不想和你们作对,只想赶紧把你们这几个瘟神送走。”
“然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再不相见。”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真挚无比。
江暗听完之后,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