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灶门炭十郎的身体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不管龙源世识白如何给他输送生命力,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下葬的那一天,灶门一家哭成了泪人,只有龙源世识白站在那儿,脸上的神情如同往常那般,没有任何变化。
一个士兵第一次上战场,可能会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恐惧,等时间长了之后他不会再恐惧,心中只有麻木。
他对灶门炭十郎的观感很好,对方是个很正直很善良的人,如果可以,他也想救下对方,可他已经尽力了。
他只是默默的给手中的茶杯倒满茶,撒在灶门炭十郎的墓前。
“龙源世先生……”炭治郎的目光注意到龙源世识白。
在他的记忆中,龙源世识白和自己父亲关系似乎不错,对方的眼神中并未感到悲伤,可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味这无时无刻的表明着他的心情。
这种感觉……龙源世先生似乎一直都在伤心……
龙源世识白看向炭治郎,微微颔首。
“节哀顺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炭治郎走上前去,站在他身旁。
“龙源世先生,父亲的离开您内心也痛苦,您不用将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的。”
炭治郎哪怕现在眼眶中充满泪水,可他依旧劝解着龙源世识白。
龙源世识白轻轻摇了摇头:“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必过于担心我。”
这时,祢豆子从后面走过来,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可她也感觉到了龙源世识白压抑的情绪,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龙源世识白低头看了看祢豆子,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会守护好灶门家剩下的人。”他自言自语道。
随后,龙源世识白抬头望向远方落下的太阳:“炭治郎,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托你去一个地方……只是那个地方随时都可能丧命……”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
龙源世识白没再说下去,他现在有些纠结,有自己的干涉灶门一家的悲剧断不可能上演。
他的内心是期望着炭治郎能够加入鬼杀队的,这毕竟才是主角,而他不是,他只不过是个意外。
可他明白,鬼杀队现在有了自己提供的情报,肯定是在测试关于三件套的事,如果没有三件套,鬼杀队能够击败无惨的概率将会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