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鬼走上前,在煤油灯的照耀下看清了墓碑上所刻着的字。
雪柱红绪,二十岁时.........
龙源世识白嘴唇微微颤抖,话语像被喉咙里的哽咽牢牢抓住。
他试图平稳呼吸,却感觉肺部像是被绞紧,哽咽的声音在唇齿间打转,怎么也说不出来。
努力吞咽,像是在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楚,可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刀割般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
这可是他的弟子,他最疼爱的弟子,亲手被他杀死的弟子。
龙源世识白将菊花放在墓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喉咙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
“小红绪,300年了,我来看你了......”
“你会不会怪师父,这么久了才来看望你啊?”
“是我来晚了......”
“会不会恨我夺走了你的生命啊?”
每一句话都是从心口最深处挤出来的,伴随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珠世低着头站在一旁,红绪是个开朗的孩子,一直都在影响着自己。
他们三个曾经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自己变成鬼以来度过最开心的时光。
蝴蝶忍很懂事的站在产屋敷耀哉身旁,目光注视着龙源世识白和珠世的身影。
那里.....
埋葬的就是龙源世哥哥的弟子啊......
对于这个地方,除了产屋敷当代家主和他的妻子,以及负责打理这里的隐队员,哪怕是身为柱,也不会知道具体位置的。
自从继国岩胜叛变之后,为了防止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鬼杀队总部的位置每隔几年就会进行更换。
唯一不换的只有柱级剑士的陵园.......
.......
第二天天亮,炭治郎几人刚走出屋门,只见龙源世识白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看到龙源世识白,善逸本来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想到昨天所经历的,他的双腿又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不停的扒拉着身旁的炭治郎,目光紧紧望着龙源世识白:
“那个.......炭治郎啊,我瞬间感觉身体还有一些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去休息一会儿呀?”
“善逸......”
炭治郎有些为难的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