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去,渭塘矿区综合经营公司办公楼和俱乐部前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广场上的人群不仅仅是中原省过来讨要说法的工人,还有许多围观的矿区工人和家属,场面显得格外混乱。
人群中,穿着白色上衣、蓝色裤子的公安制服的人格外显眼,他们应该是区公安局派来的公安同志。
他们分散在人群中,试图维持秩序,但显然场面已经有些失控。
我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嘀咕: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比想象中还要大。
中原省的工人现在可是团结一致,综合公司如果不给出一个满意的说法,恐怕很难平息这场风波。
我停下车,远远地观察着广场上的情况。工人们情绪激动,有的举着标语,有的高声呼喊,要求公司给死者一个公道。
公安同志们则尽力安抚人群,试图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我心里清楚,这场冲突的背后,不仅仅是矿井越界采煤的问题,更是工人们对长期不公平待遇的积怨爆发。
综合公司如果再不采取有效措施,恐怕这场风波会愈演愈烈。
我没有急着去见司总,这时候最好还是置身事外的好,自己也没有义务去帮他。
到时候问起,完全可以推脱说来了但进不去办公楼。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肚子也有些饿了,找个地方吃点饭再说。
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去赵老呔饭店吃饭了,便决定开车过去填饱肚子。
车开到桥头堡饭店附近,远远就看到赵老呔站在桥头,正往广场方向张望。
他看到我开车过来,立刻热情地朝我招手。
我停下车,摇下车窗,笑着问道:“赵爷们,怎么不在店里忙活,出来看什么热闹呢?”
赵老呔嘿嘿一笑,走过来趴在车窗边,压低声音说道:“哎呀,小张啊,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你这是去哪儿了?刚回来吗?”
“前一段时间回老家川省了,回来有几天了,一直在矿上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