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那感觉就像揪住了一只待宰的羔羊,手指紧紧地勒住衣领的布料,手掌能感受到布料粗糙的质感。他用力一拽,直接将那人拖到队伍中央,那人被拽得脚步踉跄,身体失去平衡,鞋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那人满脸惊恐,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嗷嗷直叫:“你、你干什么?放开我!”那叫声在寂静的队伍中显得格外刺耳,向云冷笑一声,眼睛冷冷地环顾四周,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所有人都听得见自己说话。
“各位,今天,我要给大家揭露一个潜藏在我们队伍中的毒瘤!”向云的声音响亮而沉稳,在空气中传播开来。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响起,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震惊。
什么?
队伍里有内鬼?
这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刚刚还以为要大获全胜了呢!
向云随手从薄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匕首离开刀鞘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唰”的一声,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那寒光刺得人眼睛有些生疼,仿佛能割破人的视线。
“这家伙,名叫王大麻子,别看他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却干着吃里扒外的勾当!”向云指着王大麻子,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砸在地上。
“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背叛兄弟们!”王大麻子还在狡辩,额头上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证据?”向云轻蔑一笑,打了个响指,那清脆的响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格外清晰,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周围变得安静无比,只有向云的声音回荡在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向云和王大麻子身上,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薄风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包,布包拿出来的时候,还带出来一些碎屑,布包的布料粗糙且有些油腻。他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几枚金灿灿的铜钱,铜钱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还有几张写满字的纸条。
“这些钱,是从你偷偷摸摸塞进裤裆里搜出来的吧?嗯?还有这些纸条,上面记录着你每次通风报信的时间和地点,签的可是你王大麻子的名字!”向云一字一句,如同利剑般刺向王大麻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谴责,那声音就像一把锐利的剑在空气中划过。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们诬陷我!”王大麻子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呵呵,是不是诬陷,大家心里清楚。”向云指着那些纸条,让队员们传阅,纸条在队员们手中传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原来是他!我说今天打仗的时候,他总是往后躲,还故意把我们往敌人枪口上推,当时我就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心里满是疑惑和不安,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他捣的鬼!”一个队员愤怒地说道,他紧握着拳头,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对啊,我就说他怎么老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原来是个叛徒!”另一个队员也气愤地附和着,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队员们议论纷纷,愤怒的火焰在心中燃烧,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像一股汹涌的潮水。
就连一向和稀泥的钱富贵也铁青着脸,脸气得像一块生铁,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王大麻子见势不妙,竟然还想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大家别听他的,他就是想找个替罪羊!我可是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兄弟?呸!你这种人也配称兄弟?”郑屠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强壮的胳膊就像铁钳一般紧紧箍住王大麻子,王大麻子的胳膊被抓得生疼,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夹住,疼得龇牙咧嘴。
“大家冷静一下!”向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手掌展开,示意大家停止议论。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那目光就像一道冰冷的寒风,吹过每个人的脸庞。
“有些事情,我早就看在眼里,之所以没有立即揭穿他,就是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队伍的规矩,绝不容许有任何蛀虫存在。薄风,按规矩办!”
薄风上前一步,脚步坚定有力,每一步都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把抓住王大麻子的胳膊,王大麻子惊恐地大喊:“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被冤枉的!”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恐惧,像是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发出的哀嚎。
薄风直接将他的嘴堵住,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王大麻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薄风拖着他向营地外走去,王大麻子的身体在地上拖行,衣服与地面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