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之前,刘耀见状,满脸不屑之色。
“这高楷如此托大,竟妄想以区区玩物,阻拦我等攻势,着实异想天开。”
邓骁策马在旁,亦然讥笑道:“凉州盛传,其人攻无不胜,战无不克,屡屡以少胜多,未尝丝毫败绩。”
“如今看来,不过徒有虚名,夸大其词。”
“临阵之前,竟以投石车对抗我等大凉铁骑,实在愚不可及。”
“哈哈哈!”刘耀仰头大笑,声震九霄,“如此正好,待取他首级,向陛下请功,必能扬我威名。”
“天下又有何人,胆敢小瞧我大凉健儿?”
“将军所言极是!”邓骁抚须大笑。
身侧一众将士闻言,亦然满脸嘲讽,放声大笑。
投石车一刻不停,抛出漆黑铁器,如雨而落。
西凉铁骑冲锋之势,毫无阻碍,一个个挥舞刀枪剑戟,满脸狞笑,欲要大杀四方。
甚至不闪不避,任由铁器落下,毕竟,这又非石弹,仅是些破铜烂铁,有何可惧?
转眼之间,刘耀已然率军,突至营前百步之外。
大营之中,一众将士尽皆大惑不解,不知高楷何意。
更有甚者,见敌军声势骇人,两股战战,冷汗直流,若非军纪严明,早已拔腿奔逃。
杨烨面色一变,焦急道:“主上,此物未能奏效,须得速速撤去,以免落入险境。”
然而,高楷气定神闲,勒马伫立,从容道:“稍安勿躁,让子弹飞……咳,让它预备片刻,必能奏效。”
杨烨满腹狐疑,有心再劝,却闻左右士卒齐声惊呼。
“快看!”
他抬眼望去,前方一幕,让他嘴边之语,硬生生吞了回去,满脸皆是惊愕。
“此物,竟有如此神效?”
他先前未能细观,只以为伏击之器,却不曾想,这小小玩物,竟胜过万箭齐发。
只见,拒马枪之前,百步之外。
汹涌而来的西凉铁骑,一个个轰然倒下,骏马嘶鸣,人皆惨叫,顷刻间乱作一团。
起初,唯有前排数百骑倾倒,仿佛个个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