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敷衍,其实齐渊自己也不了解这个时代香江的法律,只知道能多娶,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安抚了一会儿陈雪茹才安静下来,心里其实没那么生气,眼前这个男人至少确实想着娶她,不是单纯准备玩玩不负责。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雪茹好奇的望着齐渊。
齐渊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也是拿不准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去香江,所以想跟你商量商量。”
陈雪茹嘴角一扬,脸上却神色淡然道:“跟我商量什么,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看着喝了点酒面色水润中带着红晕的陈雪茹,齐渊一下没忍住,一伸手就把她横抱了起来,直接走进了卧室。
“混蛋,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你你你....无耻....呜~呜~呜~”
正所谓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枝梨花...
搞错了,应该是一枝白杨压海棠,毕竟梨花是形容老头子的。
这一夜真是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女人不听话睡她就完事儿了,陈雪茹今晚也算是被教做人了,从半下午吃饭的点儿一直折腾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嘴里还喃喃喊着错了,听话的词眼儿。
而齐渊则是摸着黑起了床,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怀表一看,都一点多了。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刚出门又觉得不对,又回去把门锁好,然后才翻墙离开。
一路翻墙加小跑,路上躲开了巡逻的人,绕了半圈才回到四合院,又觉得这么回家怕被陈可欣闻出来味道。
于是又钻进小世界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差不多的衣服,看了看已经睡下的灵犀,给虪喂了一块野猪肉,这才离开小世界翻进了自家小院儿里。
门还没打开就听到房里响起了声音,齐渊耳朵一动就知道是陈可欣醒了,心里有些愧疚的背德感升起,暗怪自己管不住下面。
“哐当~”一声,房门打开,陈可欣有些担心的拉着齐渊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