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贾珠现在就被打死了,到时候就没得玩儿了。
赵天栋却不理解:“为什么呀?您对他仁慈,可他此前分明是想弄死您啊!”
贾琏悠闲地打了个呵欠,“他是想弄死我,但我毕竟没死。我只是受了伤,他也让二老爷给打得吐了血。我们俩这就算一报还一报,扯平。”
赵天栋挑大拇哥:“二爷您人还怪好的嘞。”
贾琏都乐了,“这话你也会说?”
贾琏笑眯眯冲他摆摆手,“咱们好人做到底。你去放放风,让二太太那边得信儿,来救救你珠大爷。”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你珠大爷是正经秀才,遇到二老爷这样的家暴基因继承者,那真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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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
王夫人得了信儿,心急火燎地直奔贾政内书房。
冲进门去,一见瘫倒在地,已是吐了血的贾珠,王夫人撕心裂肺地哭嚎一声,扑上去抱住儿子。
“老爷!珠儿这是犯了何错,竟然叫老爷狠心如此!”
贾政的气还未全消,但是见了夫人来,未免还要冷静从事。
关于北静王的夺嫡之事,这是绝顶秘密,他自然不能说给王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听。
他斟酌了一番,避重就轻道:“还不是这逆子这些日子不肯用功,倒费了些旁的心思!”
王夫人哭道:“他每日里恨不得头悬梁锥刺股,他哪里还会费旁的心思?”
贾政也一肚子怨气,索性寻了个由头往王夫人身上撒。
“还能是什么事?自然是你那亲侄女做下的好事!”
王夫人一惊:“凤儿?她又怎么了?”
贾政叱道:“还不是你,从这逆子年少的时候就与他耳提面命,说来日要他娶你那好侄女。这逆子便听信了你的话,这几年一心想与你那侄女培养感情。”
“可是你那侄女倒好,她虽说打小就在咱们家长大,可她非但不肯与你们母子多亲多近,甚至都不肯住到咱们这边儿来。反倒是这些年一直住在东府那边,只拿珍儿当她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