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元春这还不是贵妃呢,只是中选的秀女回家,一应排场却也都跟原来不同了。
元春头上戴了帷帽,身上重新换过了宫装,身边还额外跟了两个宫女:一个十几岁,一个却已有二十岁的模样。
尽管贾琏翘首以望,却都没能透过那帷帽的纱帘,看见元春的脸。
影绰绰只能见云髻高挽,仪态端庄。
有点像过年的时候,「游神」时候见到的女神像。
美则美矣,却看不清细节。
嘶,叫人上火。
元春下车,贾赦、贾珍两位袭爵的,领着一众子弟上前请安,却都被那年长的宫女给隔开。
“诸位请止步。”
“虽是一家子骨肉,然则已是男女有别。还请诸位退后,日后若想请安,需要隔着纱幕才可。”
贾琏翻了个白眼。
不好玩儿了,难不成他私下去见元春的时候,就算面对面,中间也得隔层纱帘?
忙碌了一天。
晚上终于闲下来,荣禧堂那边终于归于安静。
贾琏心里未免蠢蠢欲动。
可是贾琏却也知道,今晚贾政他们那一房必定都会去陪元春。
他遂忍下,抓过纸笔来,开始奋笔疾书。
酥润瞧见了,赶忙多点两盏灯,忍不住笑:“哎哟,太阳不是落山了吗,咱们二爷的太阳怎又从西边儿重又升起来了?”
贾琏瞪她:“没见过爷用功吗?”
酥润笑:“真没见过。”
红藕和眉妩闻声也都凑过来。
两人想看贾琏写什么,被他用手盖住:“以后再给你们看。”
贾琏奋笔疾书到大半夜,熬不住了,这才躺下。
因他已经将自己与眉妩的事回了贾赦,这些晚上索性直接搂着眉妩入床帐。
她按着眉妩折腾了好一会子,将奋笔疾书带来的兴奋劲儿都发散了。
眉妩咬着被角,眼角盈盈带泪,却忍着不出声。
贾琏忍不住使坏,在眉妩胳肢窝舞弄。
眉妩紧张得一个劲儿求饶:
“二爷饶了奴婢……红藕姐姐在外面呢,我不想叫红藕姐姐听见。”
虽说房里有了正式的通房眉妩,但是外间还是需要丫鬟值夜,以备他晚上喝茶什么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