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甜丝丝地笑:“走了。姑姑可放心吧。”
月秋低低叹了口气:“贵府这位琏二爷啊,可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听着窗外的动静,月秋显然是朝房门这走来了。
下一步,月秋会进门,此后元春洗漱歇息。
元春犹豫了下。
若是她不管那册子,就这么摆着,那月秋进来势必看见。
倘若那册子里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戏图之类,月秋见到了,必定误会!
那可就出了大事了。
元春虽说自己绝对不屑收贾琏那册子,可是为了保护家人,她只得站起身来,款移莲步。
正好,月秋进门来时,元春也已经走到了椅子边。
月秋行礼,“时辰不早了,奴婢此后小主洗漱更衣吧。”
元春趁机伸手将册子袖入怀中,“有劳。”
趁着月秋出门传热水,预备皂盒等物,元春走回床边,略一思量,还是将那册子掖在了枕下。
洗漱完毕,元春入寝。
虽是自家,可是终究不是自己曾经的闺房。
况且前途未卜,心思难以平定,元春便迟迟难以入眠。
此时此境,那枕下的物件儿像是生了魔力,勾着元春的魂儿。
元春几经犹豫,心下想着:我又不是要看,不过是为了寻些消遣,帮我入眠罢了。
于是乎,还是伸手抽出了那书册。
犹疑地展开,想好了若当真是秘戏图之类的,便立即合上,丢在一旁。
可是却这一展开,便再也没有丢开过。
长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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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元春那边如何无法入眠,贾琏这边睡得却是很好。
因为,他心中笃定,他知道元春必定爱看。
也更因为,他身边有眉妩。
他这十几岁的身子,原本火烧火燎,刚得了眉妩这样的解渴之人,自然是恨不得每晚都要折腾尽兴,方舍得睡去。
又因为今晚见了元春,闭目难忘,于是乎在与眉妩亲昵时,眼前也全都是元春高贵的身影。
次日起身,贾琏心情大好。
要来纸笔,又是奋笔疾书。
红藕裁纸,眉妩磨墨,酥润洗笔。
这次贾琏摆足了排场,要的宣纸、徽墨、湖笔,全都是最最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