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大爷的祖父正是义塾之掌塾,故此我想着若是与瑞大爷说得上话,这事便也自然成了。况瑞大爷也是书生,同样也是我的叔父辈,我便与他结交。”
“他未必知晓我想要个孩子之事,但是他却素知小蓉大爷秉性,故此他数次以我独守空闺会寂寞为由,撩拔于我……”
贾琏恨的咬牙,“真不要脸!我明日必揍得他满地找牙!”
秦可卿却又是哽咽哀求:“琏叔好意,侄媳妇已经记下。然则还求琏叔切莫再因我而生事。侄媳妇已经对不住琏叔,若是琏叔再因我而惹下是非,侄媳妇便是百死你也难赎了。”
“况且我兄弟不日后还将来族学念书,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恐我兄弟受他辖制……”
贾琏虽说不忿,却也能体谅她的担忧。
毕竟她只是秦业的养女,若是照顾不好秦业的亲生儿子,怕秦业又要指责于她。
贾琏便轻轻收拢手臂,将她稳妥地圈在臂弯,“我听你的,暂不去打他。但是你也放心,我自会设法教训他,叫他收敛,不敢再打扰你就是。”
秦可卿深深垂首,额头堪堪抵住贾琏心窝。
“侄媳妇多谢琏叔……还求琏叔,万万莫将这一切说与万人听,否则侄媳妇便没脸在这世上活下去了。”
贾琏心中的谜团既都解开,曾有的小怨气自然也都散了。此时虽说怀中搂着软玉温香,他颇有些情生意动。
然则,她此时哭得梨花带雨,字字伤心,他又不忍对她再有唐突。
贾琏便一心只替她着想,帮她轻拢乌丝,柔声问她:“你是必然要怀上我的孩子才行?可那晚我实在太累,身子骨儿不佳,我倒怕你无法如愿。”
这问题,秦可卿羞得难以启口。
可是抬眼看他,幽暗之中只觉他双眼一片清光,全然都是正色,并未有调弄她之意。
秦可卿悄然自责,知道他全是为了她好。
秦可卿忍住哽咽,柔声道,“那晚我自然知道琏叔身子的情形,为了确保能一晚便如愿,于是我不顾廉耻,那一晚便多试炼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