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满意微笑,曲指在鲍二发髻上敲了敲,然后丢下一块银角子,“懂事~起来吧。”
鲍二得了银子,千恩万谢。起身后笑嘻嘻凑近贾琏,“不瞒琏二爷,奴才这酒量在宁府敢称第二。也就唯独喝不过焦大爷爷。”
“可这并不是单纯酒量的问题。焦大爷爷都八九十岁了,我这么年轻,何至于就真的喝不过他呢?我啊,是心里最敬重着焦大爷爷!”
“于是那天焦大爷爷突然找到我,跟我说琏二爷看中我了,想给我机会效力。我二话都没说,立马答应!我总没想到,琏二爷派给我的差事,竟然是给我娶媳妇儿,呵呵~”
贾琏瞥他一眼。
鲍二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忙又跪地下抽自己嘴巴,“奴才又喷粪了!不是琏二爷给奴才娶媳妇儿,是琏二爷将小奶奶暂时放在奴才身边儿,叫奴才好好儿伺候着!”
贾琏轻哂,“别人都说你烂酒糊涂。可我怎么瞧着,你比他们都清醒啊。”
鲍二立马来了精神,“众人皆醉我独醒!更难得琏二爷慧眼识珠,能瞧出奴才这点子本事!”
贾琏轻笑,“好好儿办你的差事,日后自有你的好日子过。”
贾琏轻笑入内,鲍二尽职尽责在院门口看门儿。
贾琏一进门,眉妩手中剪刀“当啷”坠地,飞奔过来扑进贾琏怀里。小小身子抖成一团,泪如断珠,“二爷!二爷你终于来了……二爷若是再晚来一步,我便不活了!”
贾琏将眉妩紧紧拥住,抬手替她整理被泪水打湿的头发,“别怕,我来了。”
眉妩掌心被剪刀硌出深深的沟壑,可见眉妩握力之大。贾琏心疼地抚平,“傻丫头,该不会在手里已整整攥了三天三夜?”
眉妩泣泪点头,“被嫁给那样的男人,我是死都不会叫他碰我的。我也没有旁的自保,唯有偷偷带出来这一把剪子。若他敢碰我,我要不豁开了他,要不就扎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