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宅府落在城外,出城转过牛头山就到,牛头山下万亩沃土都是江家的租田,是江家数百年积攒下来的家业,连带整个牛头山都是江家的牧场。
这么多田地放在地主老爷手里一百年都败不完,但江家是修士世家,世俗产业只能保证族人基础物质无忧,如果不能世代产出有实力的修士,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修士的世界很残酷。
牧倌老陈耷拉着脸跟夫人哭诉:“夫人啊,我是真不知怎么回事,整个羊圈一晚上全被咬死了,连看羊的三条狗也被咬死了,哼都没哼一声。大家都说是吸血妖蝠咬的,也没听说有一晚能吸干三百只羊的吸血妖蝠···”
“得了得了,这些事你先跟管家说,等老爷回来再详细调查。”江夫人心里只挂着儿子,根本没空管死了几只羊。
只要平儿平安,牛羊全死光她都不放在心上。
“夫人不好了,江闻带着小儿子江凡就要来了。”
江夫人冷冷哼一声,这老不死,闻着平儿的血腥味就来了。
江闻出自江家分家,比江充大二十一岁,论辈分是江充的远房堂哥,他的儿子江凡年龄和江平相当,由于不是宗家缺少资源,即使如此境界也略胜江平,可见天赋上佳。
一年前江家各宗祭祖,江闻怂恿族老让江平和江凡比试,江凡七招撂倒江平。
族老已有改换江凡培养的心意,江充顶着家族压力帮江平争取资源,但应了一句话:人蠢没药医,在江平身上投了这么多资源也没起色。
看到江充回来,江夫人支开下人,“你可回来了,快进来说话。”
很少见夫人如此郑重,江充知道事情不简单,“王大夫看过了吗。”
“看过了,王大夫说平儿脉搏正常,身体很健康,并无大碍。”
“王大夫老糊涂你也糊涂了?前天抬回来平儿就发高烧,王大夫什么丹药都用了也没起色,昨天早上高烧退后身体忽冷忽热,痛叫到大半夜才睡着,早上起来又吐了半脸盆的血,还无大碍?”
“啧,你生气去跟王大夫生气,跟我扯什么脸,你当王大夫说出这糊涂话我没骂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