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平的赌命计划,被黑衣人捉回陈舒手里,他一百条命都不够死;利用火脉掩护,赌血魔经的恢复能力能让自己活下来,成功了活下来,失败了最多也是死。
最后他赌对了。
忍受着剧痛,江平对陈舒的恨更深;陈舒,你祈祷我别活着出去。
他的血肉被烧毁了,但骨头依然完整,寿元刻骨后的骨头异常坚韧,抵挡住火脉岩浆的侵蚀,血魔经给他无比顽强的生命力。
江平吸掉黑衣人尸体和储存的妖兽精血,还不够,还要更多血才能活过来,他要爬到适合火蜥蜴生存的高度。
脑中的杂音时刻影响他,仿佛有无数冤魂厉鬼从耳朵钻进钻出,此刻求生意识占据所有,这些杂音根本不足为惧。
就算它们把脑袋涨爆,也不抵下半身没有皮肤,血肉完全裸露在火元,灰尘,高温中的痛苦。
裸露的血肉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点火元,每一点灰尘对他攻击。
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二百米···
终于看到火蜥蜴的洞穴,江平坐在石头上,扣烂不完整的腿流出鲜血,火蜥蜴闻到仇人的血腥味,飞快朝虚弱的江平扑来,反被江平按在地上一口咬穿喉咙。
咕噜,咕噜,咕噜···江平的喉咙耸动,火蜥蜴开始挣扎,很快就失去力气;江平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目露凶光,还不够!
梁燕波在黑炉峰修炼完毕,问今天炼器的师兄弟,“张师兄,今天黑炉峰有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不还是那样吗?”
“今天的火候还正常吧。”
“一切正常,在底下铲灰的家伙很尽责,不像以前的大马哈。倒是你,这时候不应该给他送饭吗,虽然人家来服刑,你别虐待人家。”
火候居然没问题,难道江平没死?梁燕波寒毛倒竖。他听到黑衣人回报,江平掉进岩浆里被冲走,这种情况下邪尸族都烧成灰了,人怎么可能活下来。
梁燕波本想等火候出问题,等长老下去查看,发现江平消失后沿着线索找到火脉附近,最后发现江平“不小心”掉进岩浆里。
江平居然没死?不可能,难道又有人去铲灰了?
梁燕波赶紧到黑炉峰底,打开门看到一条身影有条不紊的修炼,不是江平是谁。
梁燕波手指微微发颤,他是人是鬼,难道黑衣人一起说谎了?不可能,黑衣人不可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