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点头,“我从廖紫那里得到的,廖紫想和江家联姻,这些就当是先给我的嫁妆吧。”
“兹事体大,我调整好状态再回去。”
“拜托了。”
“就算把我的头砍下来,我也保证把六道传承送回江家。”百年之后,江家是虎是羊就看这六个锦囊了。
到了六天后的复诊,阮金再次帮廖紫排出半脸盆毒血。
阮金用了三天时间吸收廖紫排出的寒毒,身体和修罗甲渐渐对寒毒产生抗性,这次只调息了九分钟就恢复过来。
廖紫虽然损失了一些精血,身体却比以往顺畅很多,并无任何不适,“多谢阮大夫圣手。”
“廖姑娘且慢,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我听离火门道友说,廖姑娘在炼气境弟子中是数一数二的天骄,能与廖姑娘媲美者不过三五人而已。”
“同门谬赞了。”
“我长年在燕国行医,为求自保学过一些拳脚,也和数个武修切磋过,侥幸赢得半招,既然廖姑娘是离火门高足,能否讨教几招。”
阮金这个要求来得莫名其妙,廖家希望结交阮金,廖紫自然不吝讨教,“既然阮大夫有兴致,廖紫自然奉陪。”
“廖姑娘身体刚恢复些,我们就约定只比招式不比灵力,如何。”
“如此甚好。”
两人稍作调息后来到前面的院子,阮金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一身劲装,从走路摆臂的样子看的确有些拳脚功夫。
阮金抱拳:“得罪了。”阮金先攻,虚晃一掌后甩出一记崩拳,廖紫身子轻轻一斜避开崩拳,双掌连拍把阮金的攻势压回去。
两人拳来脚往打了二十来招,阮金拳头犹如打在棉花上,即使自己已落下风廖紫也不进攻;阮金自然看出廖紫有意让他,趁机拉开距离,“廖姑娘不必让我。”
“大夫身手不凡,廖紫并无故意让招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