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贤士有着官职在身,平日作恶也没人能管,更何况鲶鱼镇最大的官差就是贾老爷,驴贤士到此一定也有贾老爷的意思。
“不行!我得告知方丈和仙姑。”
书生决定冒险,不能让仙姑和方丈就这样被驴贤士带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混乱中,书生看见有几个人都在向院内跑去。
书生想法是好,可想要越过拥挤的人群,朝内而去,哪有横行无忌的驴贤士行得通畅。
在眼见好几人都被变了驴后,多一个人变驴就有一个跟随驴贤士的壮汉爬上驴背。
所有人都是唯恐躲避不及时,为驴贤士避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拥挤在人群中的书生心急却又无可奈何,四望之下寻找捷径,眼见边上头戴斗笠的两人,悄然跃起,轻松翻过了寺院的围墙。
撤出发麻的手臂,目光比量了下围墙,比他要高两个脑袋,虽然要做到轻松翻越很难,但也只有这条路最为快速了。
驴贤士骑着毛驴,身后又跟了五六头毛驴,还有两壮汉徒步走着。
走着镇民避让出来的大道,很快便通过了院门,来到寺院内。
驴贤士驴不仁进入寺院后就看见院内还有人正在排队取水,这些人显然也知道驴不仁这位驴贤士的威名。与之对视的人皆是两腿打颤,想要率先逃走,谁知道他身后的毛驴有多少是人变来的。
目光扫过院内,在最中间的少女上下停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丑态。
“好你个鲶鱼寺,你们这些伪装正经的和尚,将女人藏在寺内,尽毁坏良家清白。”
“来两人,先将这位小姐带回去安置,待我日后为她寻得一位如意郎君。”
话是这样说,这驴贤士一来就给寺院加了个无根之罪,两个大汉大摇大摆的走近六沫,简直与强抢民女无异。
两大汉看似普通实际上也是官府外招的打手,都有个武夫锻皮实力。既不是官府内人员又有着不错的实力,正好拿来做一些官府不便明面做的事情。
这两名靠近六沫的大汉眼底也是不怀好意,方丈带着几名还算精壮的和尚拦在两大汉面前。
方丈向着驴不仁喊着什么,那神情就差下跪磕头了。
两人浑然不听,一口唾沫就是上去,见方丈和一众和尚仍要挡在前面,毫不客气的就是一脚将方丈踹飞出去。
锻皮武夫与寻常人比就是天差地别,更别说还是一群饥饱都难身体苦弱的和尚?
剩下的和尚也是不堪一击,一把就抓过毫无抵抗之力的六沫,回头向驴贤士邀功。
驴不仁对他俩大肆夸奖,但驴贤士的声音什么时候变了?
书生翻下墙时已经晚了一步,不过院内的情形并非他之前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