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他让我来了,我不来,不好,我来了,说了,听不听在你,不过在我看来,田汉文那种人,死有余辜,你最好不要圣母心。”田灵珊的直言不讳,让乔婉晴有些诧异。
如果说一个人眼神突然开始变得发亮,而且看不到任何的贪婪和其他的杂念,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穿着更加的有品位,整个人也越发的有气质。
这些改变,怎么都骗不了人。
“我这衣服,从你店里买的,品味不错。”说完,人就拜了拜手,走了。
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呢!
跟秦母聊天的时候,她才知道,田灵珊差点被刘翰林和刘母磋磨死。
许是被虐待狠了,性情大变,不仅没离婚,反而把刘翰林拿捏得死死的。
跟以往不同的是,刘翰林每日上赶子围着她转,少见一会都不行的那种。
刘母纵然是心中有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们。
田灵珊的驭夫之术,也在不少小媳妇儿中,口口相传。
至于具体的,秦母并不清楚,毕竟这个岁数了,不好意思多打听。
这几日,因为秦母受伤住院,家中的活儿也堆积了一些,杨美兰和乔婉晴各自分工,有条不紊地做了起来。
乔婉晴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秦璟铭也卷着袖子走了进来,帮忙烧火。
秦璟鹤则是帮自家媳妇儿洗衣服,只有秦璟行一个孤家寡人,弄猪食,鸡食,也忙得不亦乐乎。
看到这个没心没肺的二儿子,秦父也是愁从天降。
“爸!”秦父一抬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呲着牙,咧着嘴,盯着自己。
“你谁呀?”
“爸,是我呀!”对方看到秦父的那一刻,哭了出来。
只是这一哭,引来了秦家的其他人。
秦璟行放下猪食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有些气愤,“爸,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情了,你就算那啥,不能找个干净点的?”
“滚犊子,去你大爷的!”秦父被冤枉,很是生气,抬脚就要踹。
“你看你,嘴硬就算了,还恼羞成怒!”秦璟行直接躲开了,秦父还想要踹,却被秦璟行下了个半死,“妈,我爸唔……”还不等他喊完呢,秦父就成功地堵上了他的嘴巴,示意他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