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敢言呀!
秦母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琢磨的是啥。
“臭小子,人家是你三弟的战友,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秦母敲打道。
“妈,我是个男的,他也是个男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会对他做点啥似的。”对此,秦璟行有些无奈。
“我说的是,别说点子有的没的。”秦母听到他的话,继续补充道。
“好,我知道了。”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如何?
原以为跟自己同样是光棍的战景行,在转天一大早,看到齐玉林满面春风地骑车出门后,心生疑惑。
问了秦璟铭,这才知道,这厮一大早收拾那么整齐,就是为了带妹子去镇上看电影。
听到这里,他才知道,合着光棍就他一个。
人家马上就要脱单了呢!
孙母听到动静,就出来开门。
便看到一个高高大大,长得俊秀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是?”
“婶子好,我是文静的朋友,她在家吗?”齐玉林也没想到第一次敲门,就是孙母出来开门的。
“在家,你就是小齐同志吧!”
“是,婶子,我叫齐玉林。”
“快进来坐,文静马上就好。”就这样,孙母把人迎了进去。
齐玉林看着干净整齐的院落,堂屋更是打扫得一尘不染。
刚坐下,孙文静的嫂子就端来了茶水,“妈,这就是文静的对象呀,长得可真好,怪不得瞧不上我娘家弟弟呢!”孙家大嫂也不知道是有心的,还是心直口快。
反正这话一说出口,孙母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大兄弟,我这个人就是性子直,你别介意哈!”孙家打算欲盖弥彰的说辞,齐玉林也只是点了点头。
至于他高兴与否,完全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