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有婢女将东西从屋子里取出来了。
全是琅昼受伤用的药和绷带。
昭阳用银簪挑出其中一条浸染血迹的绷带举至谢挽宁跟前,歪头挑眉:“你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你可能解释你何时受了这么重的伤?”
谢挽宁抿紧唇,“绷带,不一定是用在我身上。”
“还真是听到一个极大的笑话!”
昭阳脸色变得十分阴沉,直接将银簪和那沾血的绷带砸在谢挽宁的脸上,厉声吩咐:“将昭宁带随回府!本宫要亲自审问!”
“不成!”
众人刚要撤离,就听有道急促的声音出声阻止。
昭阳回头,顾擢快步赶来,厉声指责架着谢挽宁的两名侍卫松开手,侍卫并未动弹,而是看向昭阳。
见状,顾擢立马跟着他们一同看向昭阳,着急道:“你好端端的抓昭宁作甚?!”
“那你可要问问她,若她没犯错,本宫为何要抓她!”昭阳冷声反驳。
顾擢闻言,下意识看向谢挽宁,见人低头沉默着,他眉头不禁拧紧,方才着急的脸色也消散许多,低声询问:“她……她犯了什么错,你又何必这样。”
“本宫怎样?”昭阳冷声讥笑:“你可知晓,你眼中的心肝宝贝藏男人!藏的还是朝廷要找的北疆的人!可是琅昼!你可明白琅昼对于北疆而言有多么重要吗!”
顾擢愣住了。
几乎是想都不想的,他嘴巴一动,又要给谢挽宁找借口:“没有证据,你……”
“顾擢!”昭阳悲切地大喊他的名字,纵然对他百般失望,决定要放下他,可看见顾擢为旁人,还是为她视为眼中钉的人这般呵护辩解,她感觉呼吸里似是被人塞了掺了水的海绵般,她几乎要窒息:“你到现在还护着昭宁这贱人!”
昭阳指着地上的绷带和药罐:“你总不能说,这是昭宁拿来给你用的吧!”
地上的那些东西,方才顾擢进来时就看见了。
开始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现在听昭阳解释,顾擢方才还激动的情绪瞬间平息平复下来。
他再次看向谢挽宁,她始终都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