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争艳,各有千秋,一个个艳丽非凡的女子轻迈玉足,扭动腰肢走上前来,雪白的藕臂缠绕上陈希的腰肢、挺拔的脊背、更有甚者堕入深渊。
陈希面色如常,只是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不如一开始那般绵长悠远。
察觉到这一点异常,藏在众多女子身后的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嘲弄,呵,天下男人都一个德行。
“公子,让奴家来服侍你吧。”女子笑意盈盈地走上前,玉手从胸膛一路下移至腰间。
“哼,男人。”女子在心里傲娇地说道,面上仍是那副柔情似水的好姑娘模样,但是就在她得意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拍了一下。
看着手上的红痕黑衣女子错愕了一番,不可置信地看向陈希,只见后者在看向她的时候眼神清明,如春雨之后的一汪清泉。
他在耍自己!黑衣女子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美艳的脸庞如鲜花一般展开,那是一朵红色的娇艳玫瑰,带着美丽与愤怒。
下意识地后撤几步,试图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却突然发现陈希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其他几个女子,眼神涣散,一副沉迷滚滚红尘的模样。
这父母模样不是装的,可为什么他看我的目光却又如此的清明?黑衣女子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死死盯着陈希,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当黑衣女子占据了陈希的大部分视野时,这个该死的男人眼神再度恢复清明。
黑衣女子似乎不死心,再度后退,陈希的眼神重新变得浑浊。
前进,清明。
后退,浑浊。
前进,清明,
后退,浑浊。
……
如此试探十余个回合,黑衣女子似乎
群芳争艳,各有千秋,一个个艳丽非凡的女子轻迈玉足,扭动腰肢走上前来,雪白的藕臂缠绕上陈希的腰肢、挺拔的脊背、更有甚者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