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同时将目光望向大祭司,只见后者已经从颤抖中恢复,脸色多了几分气血。
“不知大人要如何处置我等?”大祭司行礼问道,年迈的躯体并不挺拔,但此刻却透露着无法忽略的坚定。
他做了一个赌命的选择,一个没有退路的选择,他拉上了自己仅存的族人,比起那些心狠手辣的士兵,这些孩子还是稚嫩的,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秋白微不可查地颔首,为了族人鼓起的勇气让这位深沉的书生起了几分敬意,“陈希的打算我已经有所了解,但是你有没有这份本事还需要经过我的考验。”
在秋白看来,陈希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年轻人总缺了几分经验。
秋白看了一眼螭吻,小家伙此刻正围绕着二白,有些心急地看着自己,似是怕自己伤害这些小人。倒也是个单纯的,好好培养,为了成就不可小觑。
秋白心里有了打算,螭吻一定要好好培养,但是辅佐他的人也得好好选择,最好是自己亲自教导,至于大祭司……若是真有本事倒也可以给几分机会。
年头流转间秋白已经有了算计。
“你可有什么特长,毕竟我看你不擅长战斗,总不好考校你的武力。”
大祭司思索了片刻,自己擅长的就是祭祀,沟通自然,但是这种微末本事和那些阵法师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即便是陈希也是在最后才起了让自己辅佐的心思。
最后,大祭司脑子灵光一闪,或许天目这种本事能打动几位大人。
顾不得分析可能带来的隐患,他只知道自己表现得越出彩,自己的族人越是安全。
“回大人,在下只擅长祭祀,唯一拿得出手便是曾经开了天目。”大祭司朝着年轻儒雅的秋白恭敬行礼,但是心中多少有些不自然,虽然修行界达者为师,但自己与对方的外表看起来属实有点颠倒。
“天目!”秋白未曾出声,倒是木大师神色微变。
“天目?”武尹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转头看向冯剑南,见对方和自己一般无二的迷茫,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知识的不只自己一个人。不对,自己只是不了解这些奇怪的东西,若是讨论天材地宝,炼器手法,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
如此一想,武尹觉得心情通畅,原来粗鄙的只有冯剑南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