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韩鸣!真是气死我了!”
郡主在密室里,烛火晃得人眼晕,她那张脸气得变了形,忽明忽暗的。
“啪”一声,名贵的瓷瓶摔在地上,碎片到处都是,声音刺耳。
“郡主息怒!”
黑衣人跪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大气都不敢出。
他刚说完威胁药商和百姓的事没办成,郡主就发火了。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
郡主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像是要把房顶掀了,“一群贱民,敢跟我对着干!
连几个药商百姓都搞不定,养你们这群废物有屁用?!”
黑衣人头更低了,恨不得钻地缝里。
搞不定那些人,是韩鸣太狡猾了。
“郡主恕罪!是那韩鸣太狡猾了,他,他说抓了郡主您的把柄,要抖出来……”
“把柄?什么把柄?!”
郡主猛拍桌子,声音更厉,“我做事小心得很,哪来的把柄给他抓?”
“这……”黑衣人支吾着,不敢说实话。
郡主干的那些事,随便一件都够呛。
“说!到底怎么回事?!”
郡主逼问,眼神凶得要吃人。
“是……是……”黑衣人顶不住了,哆嗦着说,“韩鸣说……说郡主您跟回春堂搞一起,卖假药,害人又骗钱……还说您……”
“我还怎么了?!”郡主牙缝里挤出声音。
“还说您……贪了赈灾的银子,不把人当人看……”
黑衣人说完,头都不敢抬,怕看到郡主杀人的眼光。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郡主气得浑身发抖,胸口起伏不定,“分明是韩鸣那小子瞎说!是污蔑!污蔑我!”
她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得想办法才行。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郡主眼里闪过狠劲,“去!去把李公公请来!不,我自己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