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启猛然醒悟了过来,看着已经比划在脖子上的剑刃,只感觉手脚冰凉。
差一点!差一点就自己给自己抹了脖子了!
听着后面传来的大笑声,袁启也是知道,他的心理被霍延年彻底拿捏的死死的。
霍延年就是在激他呢。
甚至,袁启自己也在怀疑,这帮人很有可能是故意在后面追着,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不断的击破他的心理防线。
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他是知道怎么让别人破防的。
就像是猫捉耗子一样,先玩弄一番,直至猎物精疲力尽在慢慢收拾。
袁启也是昏了头了。
实在是被霍延年给逼得没办法了。
他是真怕啊!逃出去,还有荣华富贵的日子过,若是被抓了……
天知道对方要怎么折磨自己?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他们乘坐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为何速度会如此之快?
眼瞅着身后的霍延年等人越来越近,那钢铁盒子的咆哮声也越发震耳。
按照这个速度,被抓是肯定的。
但对方就是在身后死死咬着,不前进一步,也不落后一步。
看似好像有机会跑掉,但实际上拼尽全力都甩不掉后面的这群追兵。
这种刀悬在了头顶,仿佛下一秒钟就要落下的煎熬感充斥在袁启的内心深处,疯狂的折磨着袁启的神经。
以至于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每一秒钟都仿佛度日如年一般。
“将军,前方是条河,桥面太窄,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一次性通过的。”
就在这时候,袁启的亲卫兵说出了一个更加绝望的事实。
在他们的前方,是一条宽广的河流。
过了这条河,就是山脉,翻过了那座山,就能到达七国联军的驻扎地了。
可,这条河很宽,约莫上百米。
由于地处荒郊野外,很少有人经过,只有一座并不算宽敞的吊桥。
一次性根本容纳不下太多人。
五十多人,五十多匹马,若是慢慢的有序经过是可以过去的。
可,后面霍延年等人咬的很死。
哪里有时间给他们慢慢经过?
这种情况,但凡停下那基本上就失去了所有逃生的机会了。
况且,袁启明白,炎国的军队手中掌握着一种很恐怖的武器。
比箭矢要快,杀伤力更高,距离更远!
哪怕是让亲卫队在后面拦着拖延时间也没用。
霍延年甚至可以在岸边提着那种武器,就弄死还在过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