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走过去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几个浑身皮甲,面容严肃的兵丁。
“今日刚来兴安城的?哪里人士,来访什么目的?”
那兵丁皮甲内还套着一件红色的内衬,应该是赤羽军的人。
自从赤羽军进入兴安城之后,每隔几日都会在城内巡查,尤其是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更是重点照顾。
骤然之间,秦起有了一种前世在酒店开房被帽子叔叔逮住的错觉。
见秦起微微一笑,那兵丁明显眉头一皱。
“说话,笑什么?这是很严肃的场合!”
“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可要把你抓进大牢的!”
这兵丁虽然语气严肃,可还算有人情味,并没有太凶。
“我和内人今日刚到兴安城,都是安康县小河村人士,过来过冬雪节的。”
秦起回答道。
兵丁歪了歪脑袋,怀疑地看向秦起思考了片刻,见秦起好歹是个大周人的面貌,他也就没多怀疑。
“如今城内风声紧,不准带兵器上街,你刚来我提醒你一句。”
“安分点,好好玩乐,冬雪节后就速速回家吧。”
那兵丁本来是想说这一带不安全,毕竟城外不远便是真辽人大营。
可作为赤羽军,他怎么能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呢,于是话末临了还是改了口。
说完这些,进房溜达一圈,确定没藏着真辽人,兵丁也就离开了。
兴安城的城守大人北庭风本就与赤羽军来往密切,如今赤羽军进驻兴安城,接手城防事务也很正常。
城守一职比较特殊,只有一些边疆重镇才有,其相当于当地的世家豪族,还是得到皇帝承认的那种,权力比府衙的府尹还大。
城内的大部分官职,城守都有权利直接罢免。
可是,你们防得住真辽人,防不住自己人啊!
送走了兵丁,秦起合门,林若柔却是满脸担忧地走过来。
“夫君,没想到前线战事已经如此紧张了。”
“要把咱们参加完比武招亲,过了冬雪节,就赶紧回去吧。”
本来林若柔还想留在兴安城内多玩几日的,见城内这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模样,顿时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