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
二鬼子们已经推进到距离西城墙不足1千米的区域,不过陈峰部署在外围阵地中的火力点依然没有开火。
他们必须尽可能的将敌人放近打,才能够杀死更多的二鬼子,把他们打疼。
过早的开火暴露火力点,才是不明智的选择。
不过站在城墙防线上的孙大彪还是看见远处有一个小黑点越众而出,在逐渐靠近。
仔细一看,是一名骑着战马的二鬼子军官。
对方拽着缰绳,将战马缓缓停在守军防线面前,手持喇叭对着城墙上的孙大彪喊道:“我是皇协军第十三旅的马副官,廖旅长派来劝降的特使!”
马副官介绍完身份,下巴微微扬起,态度倨傲。
“保安团三营营长陈峰听好了,荒川仲吾大佐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求我们皇协军第十三旅将你活捉,押回大本营受审。”
“但是我们廖旅长念及同胞之情,亲自劝说,最终才让大佐网开一面,同意对你进行劝降。”
“现在只要你点点头,皇军不仅会对你们之前犯下的战争罪行既往不咎,而且还许诺给你一个旅长的职位,让你们获得替皇军做事的机会。”
“相信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负隅顽抗只会死的更惨,只有投靠皇军才是识时务的选择。”
“退一万步说,即便这场仗你们打赢了,国军那边最多也只能把你提拔到团长。而投靠皇军却能连升两级当旅长,独自带领几千人的部队,这可是莫大殊荣。”
“一面是死无葬身之地,一面是荣华富贵前途一片光明,该怎么选相信不必我多说了吧?”
在马副官看来,皇协军第十三旅全体出动,外加荒川联队,以及一个战车中队,这样的部队实力完全可以碾压获胜。
因此还没开打,他就表现出了十足嚣张的态度。
不过这番话听到孙大彪耳中,却是赤裸裸的嘲讽。
不光孙大彪听见了,城墙上的所有士兵以及通过观察孔查看情况的陈峰也听到了。
性子耿直的顺溜怒目圆睁,忍不住在一旁开口:“孙营长,要不要我一枪把他崩了,省得这个烦人的二鬼子继续叽叽喳喳。”
在顺溜的观念中,对方侮辱自己可以,但不能侮辱带领他们作战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