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子明和沈万里瘫倒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四周弥漫着腐臭与血腥之气。
川岛芳子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她身旁的手下将一件件执行酷刑的刑具抬了进来,那阴森的金属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的!” 川岛芳子一声厉喝,声音在狭小的地牢中回荡。
侯子明早已被吓得面色如土,裤裆一片湿濡。
辣椒水和汽油水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此刻面对这些恐怖刑具,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是…… 是刘家!”
“他们让我们陷害陈峰,捉奸在床,找记者曝光,给陈峰手下军官扣上强行凌辱良家妇女的黑锅。说他治下不严,纵容部下,最后……最后还要杀了陈峰报仇!”
侯子明带着哭腔,一股脑儿地全说了出来。
川岛芳子柳眉一挑,眼中满是不屑:“就刘家?你们当我是傻子?”
她心里清楚,陈峰与王家仇深似海,此事定不简单。
“还有王家!是王家和刘家联合的!他们还计划了刺杀,后面还有行动!”
侯子明生怕川岛芳子再动用那些可怕刑具,赶忙补充道。
沈万里见状怒目而视:“混蛋,你个野狗,逮人就咬。这件事跟王家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想死别带上我!”
川岛芳子冷笑一声,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命令士兵继续审问,然后亲自整理二人的供词。
片刻后,她离开地牢,通过千里传音,将审讯结果一字不漏地传至远在江城的陈峰耳中。
陈峰收到消息后,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果然如此。昨天就有人在我饭菜里下毒,今天我常坐的车底盘也被安了炸药,车虽毁了,但我早有防备,他们伤不了我。”
他血洗滇缅公路检查站之前就料到了可能会有今天,所以司令部安保工作已经大幅度加强,寻常手段根本伤不到他。
可他刚刚想到这里,窗外突然传来隆隆的炮击声。
“崩!”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