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薄雾,刘府白布高高挂起,宛如一幅沉重的水墨画卷,内外充满了悲哀的气息。
府内,低沉的哀乐与偶尔传来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哀婉的挽歌。刘向这位历经宣帝、元帝、成帝三朝的老臣,是儒家之中着书立派的当世大儒,他的离世,无疑让整个儒学界乃至朝野都为之震动。
灵堂之上,刘歆跪坐在父亲的灵柩旁,面容憔悴,双眼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好几天。
前来吊唁的众人络绎不绝,孔光、师丹、王闳、王仁、杨雄、班稚、龚舍、龚胜、马宫,唐尊,何武,等儒家弟子,大儒和当朝官员纷纷前来悼念,
无不表达对刘向的敬仰与哀悼,深知其学问之深厚,品德之高尚。
孔光走到刘歆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贤侄,节哀顺变。令尊一生学问深厚,品德高尚,他的精神将永存于世。”
刘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微微点头,却已说不出话来。
王闳,王仁,唐尊,师丹,杨雄、班稚、龚舍、龚胜,何武,等人也纷纷上前,对刘歆的安慰。言辞恳切,神情真挚。
龚胜也走上前来,神情肃穆地说道:“刘公的离世,是儒家学派的巨大损失。子骏要继承令尊的遗志,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听说你最近常在宣室殿行走,最近关于,将古文尚书等书籍列为官学的人,不会是你吧,莫非你就是刘秀。
此话一出,灵堂内瞬间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如炬,聚焦在刘歆身上,带着疑惑、震惊与几分不可置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刘歆的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原本想搞个马甲,免去一些麻烦的事,还是瞒不过这些人,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刘歆缓缓起身,衣袂轻拂,看向众人悠悠的说道:,确实如此,那个刘秀就是我,之所以上书陛下,想要改变现在儒学的状况,诸位难道有何意见。
龚胜指着他的鼻子,当场怒斥:,你怎么可以这样,身为儒家弟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对得起你父的在天之灵吗。
吾问心无愧,何来对不起我父,倒是你们这些大儒自成一派,不懂的如何探索儒学真理,封闭自守,腐朽不堪,我看你们是对不起儒家的先贤,刘歆身姿挺拔,望向众人,仿佛有宣战一般。
这段话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彻底惹了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