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孔光从郊外回来,迈入大门,满身是泥土,狼狈不堪,心中愤懑难平,自问为官清廉,为何会遭此横祸。
府中仆人见状,为他换下那身沾满尘土的衣物,换上了一袭洁白无瑕的儒袍,试图以此洗净他心头的污浊与不甘。
然而,衣物可易,人心难清。
孔光坐在书房的案前,紧锁的眉头和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睛,拿起笔,墨汁在宣纸上缓缓流淌,“臣孔光,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上言于陛下:”笔尖轻触纸面……。
隔日清晨,宣室殿内,晨光微露,
刘欣坐在案边,手中紧握着孔光的奏书,眉头紧锁,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这个鲍宣,刚正不阿,在儒生之间颇有威望,亦有盘算不如将此事推给孔光,让他自己派人查办,则坐山观虎斗,待时机成熟,再行定夺。
想到此处,刘欣提起笔,挥洒自如地写下诏令:“案件由丞相大司空负责审查,即刻逮捕鲍宣。”诏令一出。
孔光听到消息,立马派遣官吏们,前往逮捕审查此事。
鲍宣的府邸大门紧闭,仿佛与外界隔绝。
谏大夫,速速出来。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