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阙门在晨曦中缓缓开启,沉重的门轴发出低沉而悠长的吱嘎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与未散的夜露气息。
远处,一只早起的宫鸟掠过屋檐,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为这庄严的早晨添了几分生动。
羽林军则在正常轮流换岗,身姿挺拔,冷冽的盔甲在晨光中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时刻警惕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一排排宦官从阙门鱼贯而出,手持扫帚,步伐稳健而有序,一丝不苟地打扫着地面,为即将新一天的朝会做着最基础的准备。
队伍中一名小宦官,打了个哈欠,扫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着墙,挥了挥袖子,小歇一会儿,突然脚下有轻微颤动,低着头看着地面的尘土。
只见到远方一支有上千人的队伍,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因此颤抖。
这些人身穿儒袍,随风飘摇,都是太学生,讲师,博士,其中有,欧阳政,杨雄,班稚,龚舍、龚胜,以及许许多多人、在太学之中,或者在朝廷之中,颇有名望的人,加入到这个队伍里。
鲜红,巨大的幡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欲救鲍谏大夫者会此”。
为首的博士弟子王咸,手持旗杆,步伐坚定,目光如炬,要将这北阙门的威严撕开一道口子。
不管是宦官还是羽林军,都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
羽林军的将领见状,急忙上前质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有何事?”
王咸放下旗杆,身后的两名学子迅速接住,旗子虽微微抖动,却依旧挺拔,抖了抖袖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厚厚的白布,声音洪亮地说道:“这是我们众人联合的署名,请求陛下放了鲍大夫,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残害忠良。”
统领接过白布,眉头紧锁,劝道:“我会将此交给陛下,你们还是就地解散,莫要闹出事来。”
王咸大义凛然地说道:“请你立即交给陛下,若一日不放谏大夫,我们便一日不走。”
未央宫内,刘欣脸上带着一丝未醒的倦意,宫女们轻手轻脚地为他整理着衣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小心翼翼。
宋典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汇报这件事情,以及将手里的白布交给刘欣。
刘欣看着眼前的白布,瞬间打起精神,随即吩咐:,什么都不用管,等到群臣上朝。
宋典点点头,转身离去,去安排上朝的事。
更多的阳光涌入了宫殿,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上朝的大臣们开始陆续到来北阙门,看到眼前的挡在大门众人,被惊得不知所措。
时候只见两辆华丽的马车,漫步悠悠的过来,同时下来两个人,正是师丹,孔光。
这个时候不远处,有几名学子,对着孔光的背影指指点点,商议的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