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短流长,无根之语。
一人传虚,万人传实。
譬若浊水之污明月,黑云之蔽朝阳。
其形也微,其害也巨。
——卷记
揉完后右眼好了不少,谢无道就没在意。
这是一个风格诡异的古风酒馆,摇曳的火焰将酒馆染上一层梦幻的橙红色,立柱上缠绕着毛茸茸的狐狸装饰。
墙壁上挂着狐妖的浮世绘,微风吹过,酒桌上挂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馆里的顾客非常多,都戴着半张脸的妖怪面具,灯火摇曳,热闹非凡。
粟九挑了个狐狸的半张脸的妖怪面具,在门口向谢无道挥了挥手:“这里!”
“你的右眼怎么红红的?”粟九问道。
“没事,我刚才揉了一下。”谢无道没有在意,而是四处张望着。
这酒馆在暗塔十层,沈昀和粟九都比自己要快。
“沈昀怎么还没来?”谢无道不安地问。
“估计要和你绝交了。”粟九嘲笑道。
谢无道一噎,真是扎心。
“鬼将闹了吗?”粟九关心地问道。
“能闹起什么风浪?”谢无道挑眉,认为这根本不值一提。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强行收容诡物的说法的,在暗世界的游戏里,需要诡物心甘情愿宣誓效忠。”粟九解释道。
“如果诡物不情愿却被迫被收容,那么就可以不用守诡物的准则。”
谢无道问道:“诡物什么准则?”
粟九说:“诡物不能伤害主人的准则。”
谢无道很新奇:“原来如此,那我儿子亚伯罕还成,居然没有杀了我。”
亚伯罕在谢无道头脑中冷笑:“没找到机会,你又恰巧武力值太高了而已。”
粟九继续说道:“正常方式收容的诡物,是绝对不能伤害主人的,所以诡物们会非常慎重。”
“因为一旦被一个恶心的主人骗走,那就是当牛做马,让诡物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你要知道,暗塔里有你这样的暗塔之光,也有很多恶心变态的玩家的。”
谢无道摆手做出一个拒绝的动作:“大可以不必这么称呼我,多聊聊恶心玩家的事,我想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