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昏暗的石屋内,半寸烛火摇晃不停。
影影绰绰下,几个神色冷酷的黑衣人将屋内塞满。
“这位姑娘,我…”
“闭嘴!”
沈丘试图挪开喉间的寒意,话还未说完,女子就低声呵斥。
声音比起脖子的长剑,还要冰冷。
“我问你答,若实话实说,饶你不死!”
女子声音清冷,说着将长剑又逼近几分。
见沈丘应声,女子这才继续询问:
“田内灵种在何处?”
沈丘一愣,灵种他是知道,可在哪就犯了难。
“快说!”
感受到喉间的压迫感,沈丘无奈解释:
“大侠,我也是初到此地,灵田还未来得及耕种,灵种我实在不知。”
“哼,之前此屋就存放灵种,你们住进来能不知道?”
女子的话让沈丘反应过来,记得当时屋内就有很多瓶瓶罐罐,难道说,那就是用来存放灵种?
女子见沈丘面色怔住,冷笑道:
“若还不说实话,就送你俩做个亡命鸳鸯!”
女子轻嗤着,用剑端挑起沈丘下巴,戏谑的眼神在他和坐在地上的马财来回巡视。
“大侠误会,他…”
沈丘暗骂一声,正要解释,刚说一半时,地上的马财就捂着屁股坐起来,涨红了脸叫道:
“士可杀,不可辱,我堂堂七尺男儿,可由不得你胡说,我…”
马财逐渐拔高的音调在身后黑衣人将一柄长刀放在肩头后,悠的变低很多。
“我,我只是屁股受伤,需要涂抹药液,不是诸位想的那般…”
马财低声说完,还作势的在屁股上指了指,随后又道:
“而我二人也确实是第一次当杂役弟子,这屋内也是住进来不久,若是不信,诸位好请看我俩衣物,只是最低的丙等杂役。
不仅在宗门不受待见,日日劳役不说,还挨了打,你说我犯得着为了宗门诓骗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