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玉没好气地朝那东西瞥了眼,“这是什么?”
“你是不是来葵水了?”李暖玉扬着唇角,笑眯眯问。
李韵玉小脸腾地一红,“李暖玉,你给我小点声!”
她压低声音说,又瞪了眼李暖玉后,慌慌张张往左右看去。
“爹走远了,这里除了咱们姐妹仨,再没有别人。”李暖玉笑了笑说,然后,她又转过身来,将姨妈巾递给李韵玉。
李韵玉确实没有看到其他人,这才松了口气,接过李暖玉手里的东西,眨着眼疑惑问,“这个,能用?”
“能!很好用!不需要洗,一次性的,脏了就扔掉。”李暖玉说。
三郡主李琼玉年纪小些,还没有来葵水。
但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姐姐妹妹嘀咕葵水的事,她也转身过来,看了眼李韵玉手里的东西,好奇地眨着眼问,“暖玉,这东西哪来的?”
李暖玉接着编,“昨天到高里正家给那家的孩子看病时,我向那家的大娘子讨要来的。她说是外地买的。”
她去高里正家时,李韵玉和李琼玉都没跟去,她随便编了几句,姐妹俩并没有怀疑。
再说了,她们常年在京城,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从没跟京城外的民间人打过交道,村里人家用什么东西,她们俩全然不知。
李暖玉瞎编一套,两人都相信了。
李韵玉将姨妈巾匆匆收进怀里,扬了扬眉说,“行吧,我一会儿回去做饭。”
“我送给你的可是顶尖的宝贝,一顿饭哪里够?”李暖玉摇摇头,“不行,得加。”
“李暖玉!我接下来的几天会不舒服,你还让然做事?”李韵玉愤然说。
“那行吧,等你好了,马上补上。”李暖玉同意了李韵玉的请假。
“这还差不多。”李韵玉松了口气,朝两个妹妹摆摆手,“你们转过身去,我……我要更衣……”
“好,我们帮你守着,你快点。”李暖玉拉了拉李琼玉,姐妹俩一个看山上的路,防着有人下山来,一个看向山下的路。
身后,传来李韵玉细细碎碎撕包装解衣带的声音,但没一会儿,她又小声哭了,“暖玉,这东西没法用,没有带子系啊。”
李暖玉拍了下脑门,也对哦,古人的姨妈巾两端有带子系在腰上防掉落,现代一世的则是直接粘贴在衣物上使用。
她转身过来,“我帮你。”
她朝李韵玉跑过去,李韵玉红着脸,“我不要你帮,你只说,教我怎么用。”
李暖玉看着她红如虾壳的脸,忍着笑,解释着怎么使用,又说,“咱们的亵裤松松垮垮的,你担心外漏的话,把裤带往上提一提系紧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站回去,不许偷看!”李韵玉推了把李暖玉。
“是,李大郡主!”李暖玉好笑地走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