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实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甚至在掉下水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想到这她在心里轻轻叹口气。
春雨憋不住说了句,“这才刚进宫几天就一段这种事,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会如何。”
其他人都沉默着,其实心里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明显就是敌在暗她们在明,确实难办。
“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也可能是个巧合,例如推错人之类?”徐昭昭这话刚说完,只收到几个丫鬟的白眼。
见几人不说话闷闷的,她又说道,“我们还是想想宫宴的事吧,这可是我刚当女官接手的活,虽然只是个传话的,也万不能出岔子。”
“大小姐,这夏日宫宴年年都办,您也不是主事的,能出什么岔子,别担心。”秋茶出言安慰。
徐昭昭捏了下眉心,“说起来也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次宫宴,心里总是不踏实。”
她也不知道这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按理说今年谢锦宣在军中,并不会来参加,她只要负责传话,说清楚皇后娘娘的一些要求即可。
徐昭昭想,“怕不是被扎伤推下水,把胆子都推没了?”
又在床上躺了会,实在觉得睡不着又无聊,又闹了半天,几人见大小姐精神挺好,还是把话本拿了过来。
“大小姐这话本就这么好看吗?”春雨识字不多,总觉得这密密麻麻都是字的书册,有何好看?
“当然好看了,这故事刚说到关键时刻,不给我看下去,那真是挠心挠肺的!”
几人见徐昭昭已经安静看书,倒也不再打扰,都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另外两屋的人,见徐昭昭她们闭门休息那么早,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只当她是当差累了,也早早洗漱休息了。
徐昭昭正式当差后,每天都要等各宫的请安结束,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奏报各项情况并请示新的安排。
她一个多活一世的人,加上主母当了那么多年,这些事得心应手,元皇后很是赏识,刚几天就给过她赏赐。
徐昭昭并没有炫耀,而是低调的将赏赐都收起来,并且郑重的行礼谢过皇后娘娘,动作间非常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