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小祠堂,沁人心脾的香火味。
刻着神神鬼鬼的房柱子,殷红似染血的老房梁。
祠堂里供着的不是什么牌位,也不是神佛。
而是一块染着金韵的老肉。
老肉上长着肉芽,粗楞楞的,看着已经风干。
“这就是咱们临字堂的堂主。”
邢叶解释道。
“唵?”
李镇左顾右盼,也没见着人。
“邢大哥,堂主在哪呢?才升,你们看见人了么?”
高才升与吕半夏齐齐摇头。
邢叶示意三人恭敬一些,再将眼眸聚焦在八仙桌上的金色太岁。
“这就是咱们临字堂的堂主。”
“啥?”
李镇一愣,
“一……一块太岁?”
邢叶摇头,
“太岁不是堂主的真身,但太岁是堂主的行走。”
“啥意思?”
李镇没懂,觉得这祠堂里有些阴冷起来,莫名有些后背发寒。
邢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