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毫不在意吴小葵他哥的轻蔑。
这人看起来是有本事的,但似乎脑子不太够用。
能横在这哀牢山与寨子间的孤坟庄,能住在这里头的,会是简单角色?
吴小葵他哥,要么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要么是个狂到没边的棒槌。
“中元之前家族也要准备下窟的事宜,我没空在这跟你耗着, 速速动身。”
拴好了驴车,吴小葵的兄长便自顾自地往哀牢山的方向走去。
李镇回头瞥了眼庄子,看了眼吴小葵,
“吴堂主,咱们也出发吧。”
“李镇,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么?”
“什么?”
“我们都是睡在同一张炕上的人了,你却说我们没半点关系……”吴小葵眼里满是幽怨,嘴巴都罕见地发瘪。
“……”
李镇脑袋有些晕眩,无奈道:“我们又没发生什么事,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啊!”
“胡说,你都盖了我的被子!”
“……”
“算了,吴堂主,这些话还是等我们回了寨子再说吧,当下还是去哀牢山要紧。”
李镇忙背起满筐的血、银太岁,往前赶去。
吴小葵撇了撇嘴,也追了上去。
“我兄长叫吴笛,是吴家年轻一辈里本事最高的赶尸人,已迈入定府三年之久,断层领先同辈,在参州也名望颇高。”
“无敌?好名字。”
怪不得这么轻狂,连名字里都透露着一个“狂”字!
“此去第九洞,风险颇大,李香主,你别看我是参州吴家的小姐,其实我跟本家决裂好久了!”
“早看出来了。”
“李香主慧眼如炬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吴小葵狐疑。
“废话,放着家族里好好的赶尸门道不学,非学铁把式,你们不决裂,谁决裂?”李镇吐槽。
吴小葵恍然点头,可又抬起头,一脸惊疑:
“依我所知,李阿公似乎并非铁把式门道的,那你个当孙子的,怎么学了铁把式?按你所说,你也得跟李阿公决裂。”
“……大姐,咱们能一样么?我是迫不得已!”
这还真不是李镇所愿,学铁把式,最早也是爷爷的主意。